December 15
 挪威峽灣弗萊姆鐵路
 挪威峽灣小鎮弗萊姆
 挪威歐爾蘭峽灣 |
這次藉著參加瑞典哥德堡(Gothenburg)Chalmers科技大學「設計與情感 2006 研討會」發表論文的機會,去北歐四國「參訪」了一趟。
當時對北歐的想像,是因為村上春樹的「挪威的森林」。(插播:支持村上春樹角逐諾貝爾文學獎,請看連結。) 雖然我知道「挪威的森林」出自披頭四的歌曲,與挪威毫無關聯。但是那種孤寂感,與北歐的極簡音樂結合起來,出產自一個自殺率前球最高的地區應該是不為過吧?
這四國依序是丹麥、瑞典、挪威、芬蘭,是社會主義國家。雖然早就聽聞其完善的社會制度,但是直到親臨其地,才開始感到衝擊。因為我慢慢了解:建立一個均富的社會必須付出多少代價?提高稅收 (50%的所得收入) 絕對是邁向社會主義的前提,這一點我們小資產階級可以接受嗎?那是不是一個最終的幸福之地?是不是全國人民的偉大選擇?
剛好遇到瑞典執政黨下臺換為右派執政,這似乎是社會主義解體的開始?人類是不是開始對一體公平、降低貧富差距的社會逐漸失去最後的耐性?是不是北歐也開始準備忘記社會底層的痛苦,鼓勵申揚富人的努力?
October 30
by Nikon P1 +Photoshop後製 2006/5/12
重遊德意志奧古斯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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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奧古斯堡 D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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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公出差, 我五月飛到德國的南部, 坐高速火車, 到了古都「奧古斯堡」。
我翻查地圖,才發現八年前我跟老婆就來過了。
當年我們花了十天,
省喫儉用租車繞了德國一圈。
奧古斯堡是羅曼蒂克大道的起點, 當時當然沒錯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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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慕尼黑 |
到了慕尼黑,發覺有些地方我曾經來過,但有些記憶非常模糊,真是白去了。
我們到了慕尼黑最老牌的啤酒館- 皇家啤酒館(Hofbräuhaus--HB),看到大門,我才猛然想起:我八年前來過。只是當年算是貧窮旅行。回憶起來,雖然那時省喫儉用,我們仍被音樂吸引,進入了皇家啤酒館,記憶中以為只有一樓。我們快樂地聽現場的巴伐利亞傳統音樂,津津有味地看幾個樂手飆歌。因預算有限,跟老婆合叫了一杯超大啤酒。當時還跟一些不知那裡冒出來的異國朋友同桌,他們從包包裡拿出一些菸草 跟我們分享,我吸了一口,好嗆。差點咳不出來,大家笑成一團。記得玩的蠻HIGH的,一起跳著舞。
原以為德國人拘謹保守,不輕易跟人交朋友。但是聊開了,他們告訴我,首先,巴伐利亞不算德國人!我嚇了一跳。他們說巴伐利亞人就像美國的德州人,假如一分鐘的交談之內他沒告訴你他是巴伐利亞人,那他就不出生於巴伐利亞。巴伐利亞人還想搞獨立哩。其次,北德太冷了,所以種思考重邏輯,有哲學,才是我們刻版印象中的德國人。但是巴伐利亞人生性樂觀開放好客,是截然不同的性格。
這次重遊發覺皇家啤酒館竟然有二三樓! 貴很多 ,巴伐利亞食物吃到飽。有更精緻的現場表演,除了樂團以外,還有巴伐利亞民俗舞蹈的表演,氣氛熱烈。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跟全世界旅行團的朋友一起跳舞唱歌,大口喝啤酒、大口咬著超大的德國香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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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奧古斯堡市政廳廣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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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的收穫: 第一天吃奧古斯都DOM旁的傳統巴伐利亞餐 。 第二天義大利餐。 第三天去慕尼黑酒館聽歌看表演加吃到飽。 最後一天希臘餐。(奇怪,我去過希臘,反而到了德國吃到許多未曾吃過的希臘菜)
當然最好玩的是:遇到莫札特音樂節。那時我們去瞻仰莫札特的雕像,當時大家高興地與莫札特自拍合拍時,一個當地報社記者跑來,要我們當MODEL,拍了許多照片。
她說她是奧古斯都CENTRAL報的記者,正要報導莫札特音樂節。我們是外國人(有代表性耶),可以呈現出:世界各地的遊客都來參加莫札特音樂節。這是奧古斯都的光榮阿!
默默無聞的不同人種在某個時點在某個地方,便具有特殊的意義產生出來。我想我們登上了奧古斯都CENTRAL報的頭條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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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奧古斯堡市政廳廣場 |
這次去了德意志奧古斯堡的一家大集團工作。 是跨國跨種族的德國大公司 ,白天公司自傲地宣揚多種族和平、平等共處的倫理教條。
但是,到了晚上,精采的事情發生了: 尤其是下班後晚上大家一起吃飯,餐桌上的八卦才是重頭戲,各種派系團體的小道消息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。 到處充斥著誰跟誰不和、誰只想著回老家(當然是另一個國家)、誰偷偷地跟誰講著誰麼樣的秘密....
看來人種、意識型態形塑而成的巨大鴻溝無時無刻地控制著我們 , 而我們只是禮貌性地政治正確地保持和平罷了。
這種平衡真是一捏即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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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23
東北角 南雅奇岩 福隆便當 羅東鎮小吃 河堤咖啡廳:位於冬山河溿 和風溫泉SPA(宜蘭縣礁溪路五段97號) 夏威夷活水SPA(宜蘭縣羅東鎮天祥路123號) 星光池畔咖啡吧 協力車、單車冬山河逍遙遊 國立傳統藝術中心

國立傳統藝術中心

國立傳統藝術中心
國立傳統藝術中心
August 30
異國是想像,在一個沒有致命的危機的世界游盪,隨時有布爾喬亞式的小冒險穿插。這時夢想實現便是一種『輕』。
這就是為什麼年輕時的自助旅行是無憂無慮、快樂的。以前去過尼泊爾、巴里島,住最便宜的旅館,吃湯匙上滿是鐵銹的當地食物,背著包包在喜馬拉雅山下行走三天至破皮,都仍然有幸福感。
長大後,旅遊是一種犒賞:拼命地賺錢,更拼命地補償自己。於是,旅行是追尋快樂的作戰計畫,精確地變成為生命中之不可承受之重。
這次北海道之旅前一刻,突然接到公司要出差德國的要求。所有玩性都減為一半。我們參加的是較好的團,所有行程好似在作戰。不捨得住那麼貴的旅館只睡一晚,所以一大早上就去附近森林騎腳踏車。不捨得忙了一年只休息這五天,所以一切都要更努力更努力地玩,補償自己一年的做牛做馬。
February 14
我十年前去蘭嶼 借住當地電信台 本來沒空調 太熱了 躲到機房睡(有冷氣)
結果被喝酒的管理員(事後知道他不是在執勤)發現在半夜裡趕了出來
只好垂頭喪氣摸黑到學校操場扎營
扎完營抬起頭來一看四面八方都是星星 還有海浪聲 真是感動
第二天一醒來
才發現原來操場位於高原 一邊是懸涯 看到太平洋 四周一片空曠
我們在操場快樂地跳舞 來了一對小原住民 跟我們聊天 把他爸爸昨天夜裡抓到的小龍蝦給我們吃 小朋友說遠遠看到我們跳舞 以為我們是老師
(臨走前我們買了米酒跟管理員道歉 另一個管理員反而跟我們道歉)
之後有一個同學更厲害 隨身帶拿鋁鍋、登山爐、鹽巴、薑 在當地跟原住民買最新的海鮮 就地生火解決